的向射手所在的那幢楼宇走去。
这里原本可能是个商务广场,或高或低的楼宇转着圈围出这么个大半圆的空场。
空场中曾经种植的树木都死了,有战火的功劳,也有环境的,而野草却生长的很茂盛,一簇簇、一丛丛紧密相联,草叶遮挡了土壤。冬寒令其枯黄死亡,但只看那紧凑且深植泥土中的根茎就知道,来年又是一片青绿满地。
草地中跪着被绑缚着的六人,瞧那扮相,连拾荒客都算不上。就是那种你不理会他们,他们都敢死给你看,稍微虐待一下,更是眼瞅着就要咽气的货色。
逃难者,那些对魔土了解不足,就一头闯进来的人,都可以冠以这种称谓。他们在这片土地上基本就是凯子和两脚羊代名词。
之前好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这几个是祭品,可惜被他搅和了。
他们对其他事充耳不闻,摇头晃脑的在那里打摆子,看那迷离的小眼神儿,是被灌了药?
无所谓,也许这样反而更好,起码不会误会他是专程来救他们的。
他没有理会他们,也没有刻意绕路,就那么拎着长枪、大摇大摆的向对面的大楼行过去。
在这个过程中,对面的射手又开了四枪,可惜连误伤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