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殖装战士试图向徐长卿开枪,结果立刻摔倒,发羊癫疯般浑身抽搐。
徐长卿哂笑:“真的是打仗把脑子坏掉了?怎么可能不留后手?”
那战士停止了抽搐,看样子应该是还活着,但经历了莫大的痛苦,缓过劲需要时间。
“你想怎么样?”郭怀清问,他现在可不觉得徐长卿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而觉得是头高级邪魔。
“说不定真的就是,这人被高级邪魔夺取了躯壳,一个少年可不会有这样的表现,太诡异了。”
徐长卿贬斥道:“你的行为体现了人性中贱格的一面。某些人骗你们,坑你们,但只是因为你自己蠢,并认可,心中就偏袒。而我宽容相待,就因为觉得我有威胁,神秘未知,就视之如恶魔。”
郭怀清的头脑还算清醒,嗤之以鼻道:“宽容?你还不是想利用我们?”
“当然,莫非你们要杀我,我反过来制服之后还得跪舔赔笑?”
这次郭怀清被挖苦的无言以对。
徐长卿哼哼:“都到了现在这种局面了,你们以为自己还有什么更好的价值?你们能回头?还能装无辜良善?恐怕早就有投名状在买家手里了吧?”
这正是郭怀清懊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