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车休息了。
他已经离开了比较长的一段时间,再玩失踪会出问题,先继续装装低调比较好,幽鬼被他一人灭的事情捅出去,不是什么好事。
他琢磨着,等到他利用这次手机带浊力和灵石,把谢春生的躯壳祭炼到先天,再把邪魔战兵这支底牌梳理成一张王牌,就可以大声说话了。
虽然他在有意识的让自己不要太依赖暴力。
然而事实就是,就算不用,也得先证明自己有那个力量,否则某些人都不会跟你好好说话。
若是那位信仰虔诚的教授,面对一个有能力给大瑞联邦带来巨量损失的军阀,他还会张口就提什么牺牲、奉献吗?
正是因为觉得微末,才觉得好打发,觉得给个三瓜两枣的就已经是良心发现,厚道的不得了。
一说起来还振振有词:若是没有我,你他娘的早死在哪场战役的哪个犄角旮旯了,甚至连个尸都留不下,现在给你吃香的、喝辣的,你的亲友也跟着鸡犬升天,生活无忧,还嫌这嫌那,真是不识时务……
谁都潜意识里有利益最大化,看人下菜碟的私心。
他觉得倒也不需要怪罪教授。
只不过在这个世界,力量就是资格认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