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痒处。或许命运是不可改变的,但我挣扎是我的选择,我的性格所书写的人生痕迹。一如‘我欲成仙’歌中所唱。
他算是又一次想开了。
但想的开不代表没脾气。
连斩三十四剑,才把火气压住,这股情绪必须疏泄。
“我名徐长卿,你怎么称呼?”
“丹辰子。”
“道号?”
“我的名字已经跟妻儿一起埋葬。”
可能是觉得气氛不够好,丹辰子岔话题道:“我看你这躯体用着也不怎么顺手,要不要换一具,我还有些珍藏。”
“这个就好,我在做实验,成型的反而不利于收集数据。”
“看出来了,天阳地阴这样的雷你都敢召,我也是挺服你的。”
“主要不像去地宫里淌陷阱。”
“其实也没多少,有也是十几年前布下的老旧玩意,山河镇就足够够把那些驱魔人耍的团团转了,机关密布那是给自己找别扭。”
徐长卿又看了丹辰子一眼:“所以你其实是闲得慌,就跑来化敌为友了。”
“这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想邀你一道探秘。”
徐长卿略一思索,便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