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歇歇再干。
拿出一点点愚公移山的劲头,就能重新掘削开的,这又不是整座山都塌了,而且都是自然垒叠,并非上了混凝土砌成了实心的,这活儿真没想象中那么难。
前后不到两小时,封死的路便重新开通了。
徐长卿站在洞口,洪声道:“对手不想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偏做什么。这个思路谁还想不明白?又或者说,谁愿意拿命去赌,自己可以在别人精心布置的陷阱中逃脱,还能反杀?”
那个制服男恨声道:“你很嚣张啊,小子!”
“我嚣张是因为我站在正确的一边,所有人的心里都有一杆秤,怎么做对,一时想不明白,两时三时总是能想明白。你为了你那点所谓的领导脸面,在这种情况下还跟我装这个大,得是有多想不开?”
制服男面容扭曲,手紧握着枪,眼里快能喷出火来。
徐长卿轻蔑的看了他一眼,道:“既然得罪你这么深,我真的很希望你给我个当场杀你理由,要不要试试?或者抽空打个冷枪。”
这次,县里的人,市里的人,都没谁再抬起枪对准徐长卿。
“看。还是聪明人多。今晚我们把间谍揪出来,至少有了交代。长官们也不能明知前边是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