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事还算有章法,也顾及了别人的感受。刘建军少校抛出橄榄枝,我就递上了一根绳索,绳索的一头拴着我自己。然后你们呢?把绳索撸到我的脖子附近,再然后不断收紧。”
“不是……”徐长卿这话说到后面就显得诛心了,特工急忙解释。
“不是?安排方菲做我的副官兼生活秘书,这个动作的含义你们当我想不出来?工作、生活之间的区别需要我特别强调吗?结果你们就利用了这个协议上没有注明的漏洞。我忍了。现在你们更进一步,直接违反协议的相关内容,搞监听了。我刚才的形容有说错吗?”
特工不吭声了。方菲也一脸尴尬。
有理不在声高,徐长卿的声音不大,语气也不急,但气氛不觉间已然很凝重。
徐长卿语速缓慢的道:“不要再搞小动作。”之后语速正常:“好了,你可以走了。”
那特工一脸严肃的颔首致意后,拿起监听器离开了。
尴尬的气氛仍在,过了大约有四五秒,方菲就听徐长卿问:“我刚才的表演怎么样?”
“啊?”方菲感觉自己的思路完跟不上。
徐长卿喝了些果汁,解释:“我们这次的对方手段下作、能力还强。特警队能被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