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搭理,去煮面热串去了。
面吃的就是劲道和卤子香,这两样,老丁做的面都占,还占着火候好,器皿好。不过老丁的厨艺真功夫,也就他媳妇和孙老七、徐长卿这样的亲近人才能享受到。
不一会烧烤上桌,小年轻们中的某些人开始唱赞歌:“还是轩少会吃,谁能想到,这样的破地方竟然有这样的美味。”
“嗯嗯,确实好味道,老板,再来十个腰子,一百个串!”
“老三你是得多吃点腰子,好好补补!”
“去你大爷的!”……
开始还好,腾闹,动静大点而已,几杯小酒下肚,就开始作了。议论方菲,嘴上没把门儿的,声音还挺大,未几,莫西干头就在损友的起哄撺掇下,跑过来寻事挑衅了。
孙老七再次感叹:“现在这年轻人……”
徐长卿笑:“是不是很会玩?别说是你们这一代,就是我在他们这个年纪,都没有这样的算计和手段。瞧着吧,花样多着呢。”
同一时刻,莫西干头已经跟方菲嬉皮笑脸的搭话了:“妹子,我跟哥们儿打赌,要肯宁能邀请到你一起碰一杯,五万给个面子,怎么样?”
“妹子,做保镖拼死累活一月才能挣几个?喜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