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舍掉了。”
徐长卿不以为然:“质朴简约、专一纯凝。你这是法与道合,由法见性。未来心境修为再进一步,此法自然也会蜕变,水到渠成的事,不需要舍。”
又说:“相较而言,我的天道衍化,就显得假大空了点,未来如何更进一步,现在还完没有头绪。”
“格局奇大容天地,前路只向细处寻。要我说啊,你这是志存高远,野心不小。”
“被你看出来了,呵呵,说起来,研发这术,还是观影旅行到宇宙边缘有感而发,我只有高中都没能毕业,天文学一窍不通……”
徐长卿并不介意自我揭短,也不是那种敝帚自珍的人。
他这样的态度,很对空海的脾气,两人颇有点一见如故的感觉,从‘天道衍化’之术谈起,聊起了术法。
两人有说有笑,也不拘修行,跑了题,也就信马由缰,生活中的琐事也会聊一些,彼此感觉很不错。
两人这般旁若无人,重新归座的诸位名角儿反而暗舒一口气,这样最好,否则尴尬的只能是他们。
这个时候,自然是没人再提什么规矩,人家是有资格定规矩的,他们把规矩玩到人家头上,那就是自找难堪。
胡宅的管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