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炳荣一看家族是铁了心要把他扫荡出门了,也知道无论怎么求情都没什么用了,索性把心一横,原形毕露的爬了起来,色厉内荏道:“好啊,我看出来了,你们是无论如何都要断我活路了,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他恶狠狠的看向床上的人老爷子,“老头子,要我说你早该死了,老了还紧攥着家里的大权不放,你想带进棺材里去么?还偏心偏的那么厉害,眼里只有你两个孙女,我儿子这么优秀,又是第三代唯一的一个男独苗,你为什么不多看他几眼?为什么不把他看做第三代的继承人?要不是你把我逼急了,我也不至于铤而走险,想先弄死你!”
“住口!你这个混账东西!”任鸿鹄大怒,又想甩他一巴掌,任炳荣这下却是躲过去了,又不屑的对着屋里的一帮长辈们道:“瞧瞧你们这帮老棺材瓢子,都是占着茅坑不拉屎,一个个退下来进养老院多好,非抓着大权不放!我告诉你们,任氏集团从里到外的运作这些年我可是都参与了,你们不放我好过,也别怪我不让你们好过!我随便给你们找点事,就够你们所有人喝一壶的!”
一边说着,任炳荣直接把自己的妻儿从地上拽了起来,又回身指点着任老爷子的鼻子道:“老东西你记着,就算你今天不死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