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干嘛去了?”见叶开阳回到教室,苏月婵立刻哼哼着问。
“不是跟你说了嘛,处理点事。”叶开阳笑道。
“就你忙!”苏月婵不满道:“什么事都不跟我说,还挂我电话?”
叶开阳哈哈一笑,知道苏月婵是介怀自己挂她电话的事,当即明智的岔开话题,“小婵,跟你说个事儿,你上次说那个叫刑西扬的要帮司空凌浩出气,对付我是吧?”
苏月婵一听,立刻道:“对!至少司空凌浩当时是那么说的,怎么啦,刑西扬真的找你了?”
“他倒没来,只不过他安排的人中午来找我了。”叶开阳笑了笑,当即就把中午“滨海四虎”的事儿说了一遍。
当苏月婵听说叶开阳不仅解决了“滨海四虎”,还勒索了人家一笔钱的时候,不由很是哭笑不得,却也很为叶开阳暗暗捏了一把冷汗:“叶开阳,你要知道,刑西扬跟咱们学校的那些混混不一样,那是世家子,凡事好个面子。他这次找滨海四虎来教训你,说明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
“滨海四虎我听说过,那是最下三流的社会闲散人员,连最底层的地下势力成员都算不上。可你这次羞辱了滨海四虎,他们回去跟刑西扬说,刑西扬可能就不会再掉以轻心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