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整个人显得有些失魂落魄,脸色苍白,八成是吓着了。
“没事吧?”叶开阳轻轻缓了口气,走到任婧琪身旁问。只见任婧琪身上也有不少血污。
任婧琪看心有余悸的摇了摇头,看着地上的狼尸,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毕竟她长这么大连一只蚂蚁都没踩死过,如今却打死了两头狼。
“你呢?你受伤了?”忽然任婧琪想起刚刚叶开阳跟狼群惨烈搏杀的养子,担心的看着他问。
“我没事儿,这都不是我的血!”叶开阳咧嘴一笑。
这说的也是实话,刚刚搏杀的过程虽然惊心动魄,但叶开阳都是些皮外伤,并没有被伤及要害,顶多就是胳膊上被狼王被狼王划的那一道,伤口有点深。
眼下,叶开阳从褂子上撕下一截布条,叼在嘴里,狠狠的缠住那道伤口,防止它继续流血。
任婧琪紧紧的看着叶开阳,想起刚刚那命悬一刻的时刻,叶开阳为了掩护她而跟凶恶的狼群战斗,心里到现在还很触动!
“别逞强了,我又不是没看到,你去那边坐下,我来替你包扎。”任婧琪哼哼指着旁边的一块儿大石头道。
“我真没事儿。”口上这么说,叶开阳还是乖乖坐在了那块儿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