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不好意思主动去联系叶开阳,这位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小公主,总算尝到了患得患失的感觉。
身后的房门被推开了,任婧琪淡淡走了进来,看着妹妹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她的俏脸一板,又心疼又气恼。
站在后面好一会儿,那出神的丫头还没察觉到自己,任婧琪故意清咳了一声,以唤起妹妹的主意。
任婧瑶的思绪被猛然拉回,回头看是自己的姐姐,便撇撇小嘴儿,又转回了头。
“爷爷的检查报告都是真的?他的病真的好转了?”任婧琪走上前来,淡淡问道。
“真的假的,你去问爷爷不就行啦,问人家干嘛。”任婧瑶趴在桌上,依然百无聊赖的逗弄着小兔子。
任婧瑶一窒,蹙着眉心道:“你最近变化很大,你自己有没有感觉出来?”
自从这两只兔子带回来,妹妹就宝贝的不行,任何人都不让碰,而她手上那条手链,也从没摘下来过,任婧琪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妹妹好好谈谈了,直接走过来坐到了任婧瑶的床上:“你除了陪爷爷去省城,就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也不喝,也不跟人交流,越来越自闭,你不会得相思病了吧?”
任婧瑶最烦姐姐给自己说教,转头看着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