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自己的父亲那边看了一眼,发现任炳荣暗暗对他使了个眼色,任晓杰这才心领神会,继续隐忍,没有吭声。
“丫头,看到你没事,爷爷就放心了,爷爷听说你差点被人绑了,连针药都没打完就回来了,你要是真出了差池,爷爷这一大把年纪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任峥嵘目光流露出一丝柔和,也就只有面对自己宝贝孙女的时候,他才会变得如此的和蔼可亲。
“呜呜!”任婧瑶抱的爷爷更紧了,委屈的舍不得撒手。哪怕是天塌下来,只要她还能让爷爷这样抱着,她就总觉得自己还有一个避风的港湾。
这不是任婧瑶有多么懦弱,而是因为从小被爷爷看着长大,她自然而然就养成了对爷爷的依赖。
说真的,如果有可能,任婧瑶真希望自己的爷爷能长命百岁,好让自己能永远长在他的膝下!
可天不遂人愿,任峥嵘最近的身子骨实在太不争气,得了一种罕见的怪病。
他已经访遍了省的名医,都得不到治愈,医生甚至已经暗中透出要给任峥嵘准备后事的意思,这更让任婧瑶无比的绝望,觉得能跟爷爷相处一天就多得一天了。
任婧瑶甚至想着如果有哪个人能治好自己的爷爷,让她这辈子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