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舌,毕竟是做了心虚的事,与叶开阳对视了一会儿,就微红着脸移开:“那是因为我有事,平时我都会去的,不像你,天天旷!”
叶开阳这会儿根本就没心思细想她怎么知道自己天天旷自习的,不服气的道:“学姐你的事情就是躲在家里跟男人聊天?”
“我……”澹台雪又被堵的哑言,如果这话是别人说出来的也就罢了,偏偏叶开阳说出来的,就让她有种被捉奸在床的羞辱感和愧疚感!
想她平日里洁身自好,高傲沉静,哪会有这样的感觉,心里竟前所未有的有点儿慌乱。
可换个角度想,自己也没做错什么呀,不过是跟大学时期很敬佩的一位学长聊聊天而已,又不算红杏出墙,自己心虚什么?
退一步讲,自己就算真对那学长有好感,那也是很正常的事,自己是铁了心跟叶开阳解除婚约,难道还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么?
“这是我的私事,不用你管!”澹台雪哼了一声,恨铁不成钢的道:“随你怎样想好了,晚自习你以后也爱上不上,我懒得管你,反正你本身也不是来学习的,现在请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话刚说完,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澹台雪下意识的接听,就听那边传来一个温文尔雅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