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一把去!”
触手委屈地晃了晃,跟着便再次沉入海底。
塞壬静静地看着那艘船上的人,眼神无波无澜。
甲板上站着的凌夜命人拿来了扩音器,朝着他们喊道“凌无极,你果然没死!交出人鱼储君,我留你个尸。”
凌无极把玩着手中的银剑,看起来像是中世纪西方贵族的佩剑,华丽归华丽,割人头颅就不大实用了。
见凌无极无视了自己,凌夜脸色阴郁到了极点,咬在一起的牙关发出咯吱的声音。
不过是仗着生的好,处处压他一头不说,还敢把他当狗一般嘲弄,他不叛逆,还怎么对得起自己曾受过的屈辱!
这个人,他一定,一定要用最痛苦的手法,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跪在地下求他饶恕。
“你的眼神,暴露了一些让我不喜的东西。”
只听一道不轻不重的声音响起,凌无极身影自蓝环章鱼的头顶跃下,踏着水波,如海鸟般敏捷地掠了过来。
凌夜盯着越来越近的身影,劈手躲过手下扛着的冲击炮,架在方向轮上,对准了凌无极。
他脸上溢出疯狂又病态的笑意,仿佛已经大仇得报。
女巫撇了撇嘴角,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