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相对小一些,分成了几个房间,有两个是落了锁的,只有一间没有。他推开去看,里边摆放了一张大床,还有一排书架,放着不少破布卷筒。
看床的大小,想来就是刚才那个男人的卧房。思及此,凌无极关门退了出来。
在下边的时候,他就有留意过,木屋总共两层,顶上加了一间小阁楼,安了扇透明的窗子。
一番思考之后,凌无极踩上木梯,旋转着走上了阁楼。一间圆形房间映入眼帘,放着一张稻草床,角落堆了不少瓦罐,旁边散落着几颗宝石。
阁楼里摆设简单,除了床之外,称的上家具便只有两口大木箱,依旧镶了宝石,足可见这里对宝石的热爱。
凌无极查看了两口木箱,大多放着些衣物,还有些杂物,比如药瓶子和纱布。
药瓶子上镶着碎宝石,甚是扎眼。凌无极注意到,木箱里的每件衣服上都镶有宝石,可自己身上这件却没有。
不,不对。
凌无极上下翻看自己的衣服,终于在脏污的地方发现了针线被扯断的痕迹,想来他这一身的宝石都是被人给抢走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有些郁闷。
此时透明窗子外,两只小花雀落了下来,叽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