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解下了自己的命符挂在了鸟脖子下,以免凌光将其当成叶荆的鸟,直接斩了。
做好这一切后,他方才对月伸了个懒腰,命人在池子里放好热水,前去沐浴。
凌无衣今日便离开了,此去皇宫只怕少不了要四五天。思及此,凌无极吐出一口浊气,缓缓没入池水中。
他的乖徒儿,从今日起便不再是他的乖徒儿了,想来倒是有趣。
池水温热,缓缓轻抚着从他身边淌过,困意便袭上眼皮。热气蒸腾中,他几欲闭上眼小憩一番。
突地,他又猛地惊醒,心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无端地困意翻涌,几乎撑不住身体。
他想到是不是中了迷药,可凝神去闻,周围除了来回的仆人,便只有他自己。鼻尖也没有闻到异样的味道,想必是他想多了。
他正待从池子里起身,却身形一个踉跄,又跌坐了回去。水声哗啦中,他只觉眼前一片模糊朦胧。
不待他张口喊人,整个人便睡死了过去,直直沉入了池子里,一连串泡泡随之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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