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无衣似是喜极了这个称呼,连声叫了足足五下方才停下,绝美的脸腮如云蒸霞蔚一般。
听得凌无极直觉心头燥热,可碍于“君子不能趁人之危”,硬是躺着未动分毫,由着凌无衣放肆。
那厢凌无衣唤完了名字,又将两只纤纤玉手,移到了凌无极脑后,捧着他的脸,问道“无极,你喜欢我吗?你看着我时,心里头究竟是如何想的?”
凌无极偏头,在她手腕处亲了一记,温声回道“我一见你,心里想的便只有一个你。”
凌无衣却怅然若失地垂下了眼眸,轻轻靠在他胸膛上,缓声道“那日在万里诗云塔,我告诉莫不知,说我心有郁结,却不知何解。”
凌无极身形一顿,半晌抬起手来,安抚性地替她顺着长发,从头顶到尾端。他道“莫不知又是如何回答你的?”
凌无衣轻声答道“他说解铃还需系铃人,我心结在你,就得由你来解。”
凌无极轻笑一声,低头在她发顶亲了又亲,好心情道“你且说说看,我又该如何解你心结?”
凌无衣却是没有再答,只闷闷地说道“无极,你的胸膛在动。”
凌无极“你这副模样,我倒真是第一次见。早知如此,那日在仙来镇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