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统统出来之后,她方才脱力一般,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大汗淋漓,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木日天眼尖地发现,红梅身上的内力已经溃不成军。她剧痛过后,周身使不上力气,就连内力也使不出来。
不仅他看出来,周围一些内家功夫修为高的也看了出来,一时间场内气氛有些微妙。
红梅惨然一笑,艰难地爬向凌无极,嘴里说道“道长哥哥,你可怜可怜奴家吧。”
凌无极垂眸俯视着她,不悲不喜道“谎言一旦说得太多,连同你这个都成了假。”
红梅嗤笑道“道长哥哥说什么,奴家就是什么。”
顿了片刻,她仰头去看凌无极,竟是露出一道天真无邪的笑容。她神情恍惚道“道长哥哥像极了天神,可却不是能救我的天神。”
言罢,她自怀里掏出一个嫩黄的布包,颤巍巍地递给了凌无极,说道“道长哥哥,这便算是我留给你的心意。”
凌无极似乎想到了什么,伸手去接布包。却在他弯腰之时,红梅手中不知何时藏着的短刀狠狠戳向他的腹部。
可这刀却堪堪停在了凌无极身前一寸,他惊愕抬头,却见惊鸿不知何时到了红梅身后,一剑刺破了她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