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那眸子的主人是位极漂亮的小姑娘,看起来一本正经。
他当时脑子里经常会出现些诗文,看见小姑娘时,便是一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凌无极还记得当时脱口就说了出来,那小姑娘先是一愣,而后故作老成地说道“那是用来形容女子的诗句,好男儿应当吟‘岂曰无衣,与子同袍’之诗。”
凌无极问“为何?”
彼时的小姑娘认真地答道“男儿应当重袍泽之情,而非儿女私情。”
于是,凌无极便记住了一句“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后来在白玉京,他为她取名“凌无衣”,想来也还是因着这句诗的缘故。
可惜他还记得分毫不差,而当初的小姑娘却是什么都记不得了。
思及此,凌无极一时有些怅然,再看向面前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凌无衣,叹道“你长大了,当年你还是那么一小只。”
闻言,凌无衣罕见地红了耳尖,细声道“弟子非小兽,师父怎能用‘小只’形容。”
凌无极笑道“可在师父眼里,乖徒儿就好比当年为师扔在手心里的那只小白兔。雪白的一团,会缩在我手中眯起眼打盹儿。”
凌无衣微微侧过身,躲过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