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做了我楼兰的公主。你知道为什么吗?”
凌无极摇头,道“不知。”
玉流水“流家女子是当着阮轻花的面死去的,亲眼见所爱受尽折磨入了黄泉,之后阮轻花便疯了,在宫郁郁而终。他死后,玉流星也差点发了疯,我只好将阮轻花的女儿从流家抱了过来,给她做个念想。我虽不喜玉流星,可在她杀母之前,我到底还是心向她的。”
听此,凌无极直觉浑身发冷,心道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
玉流水又道“话说回来,你中的蛊正是青龙卧墨池的子蛊。这青龙卧墨池正是当年用流家女喂养出来的蛊,性格凶残霸道,只食活人血肉成活。”
凌无极皱眉道“宫里有处院子,种的便是这种蛊,长势颇为喜人,想来也是白骨堆出来的。”
思绪回到宫那晚,青衣曾说过,宫不少女弟子都沦为了花的养分,想来也是造孽。
玉流水疑道“青龙卧墨池曾是阮轻花最喜的花,他死后玉流星便将花迁移到了皇宫。宫就算是尚留几株,无人喂养,也应是死了才对。”
凌无极“姑姑莫非不知,宫已经是中原的一个门派,名声不小,且为女子。”
玉流水闻言,惊讶道“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