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救了她一命,她便心心念念记了这么多年,对他一直是疼爱有加。
靠在浴桶上,凌无极微微阖上眼,思绪回到年幼之时。那婆娘惯会拿着虫子吓唬他和莫五陵,后来又见他生得好看,更是改口叫了“小郎君”,一叫便是十几年岁月蹉跎。
她口中虽然唤着“小郎君”,可她对凌无极只有长辈对小辈的疼爱。十几年的光阴,凌无极对她也隐隐有些了解。
听闻她早年有个爱人,原本是要成亲拜天地的,可惜那男人与其他女人不清不楚。为此,她将女人做成了人彘,剖去男人的心,做成了蛊人,便是阿蛮。
凌无极不止一次在想,爱之深能深到何种地步,才能令一个女人恨之切到切肤之痛。
思及此,他手腕处淬不及防地生起一阵剧痛,令他脸色大变,弓起身子,握住了右手腕。
凌无极闷哼一声,只觉有东西破开他的经脉,一路往上,烈火灼烧之痛也不过如此。
他精神恍惚,咬牙坚持着最后一丝清明,心道那婆娘果然还是心狠手辣………
只见他手腕处鼓起一个小包,缓缓蠕动着,顺着胳膊一路往上。他袒露的胸膛心口处跟着又鼓起一个小包,剧烈地鼓动着,似是要破体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