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无极抱臂俯视着莫五陵,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直到莫五陵笑得身乏力,不停抽搐,半死不活地趴在地上,他方才大发慈悲地给他解了穴道。
甫一解开,莫五陵当即喘了一大口气,趴在地上半晌动弹不得。
凌无极抬腿踢了他一下,说道“好狗不挡道。”
莫五陵一动不动,良久方才抬起头来,幽幽地说道“大闺女,我现下后悔一件事,悔得不能自已。”
凌无极挑眉,极有耐心地问道“悔什么?”
莫五陵答“以前师父教我练剑,我怎么就因着区区一个怕苦怕累的借口就轻言放弃了,否则的话…………”
凌无极接道“否则的话,会怎样?”
莫五陵费力地转头,仰视着他,说道“否则的话,此刻趴在这里的,准保是你。”
凌无极无语片刻,默默地又踹了他一脚。
莫五陵咬牙切齿地看向他,却见凌无极已经转过了身,扯着湿透的衣袍说道“也不知是有幸,还是不幸,恰巧遇上了这一场烟雨。”
言罢,凌无极推开房间的门扉。
莫五陵兀自在嘴里咕哝几句,大抵是在说他又开始做作了之类。咕哝完,他又一个鲤鱼打滚从地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