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寒意逼人。
凌无极惊咦一声,心道这一招我是见过的,去往金陵的途中,惊鸿小师叔曾在马车外练过,莫非被乖徒儿一眼便学会了?
却说那边,梅儿回过神来,惊呼道“你什么时候?!”
凌无衣垂首敛眸,手中剑紧了两分,逼得她不得不仰起了脖颈,露出纤细的脆弱之处。
梅儿咬牙切齿道“是我技不如人。”
凌无衣“你行我不喜之事,便该受我所施加之苦。”
梅儿脸色一白,道“你什么意思?你真要杀了我?”
梅儿背对着凌无衣,虽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却能清楚地感觉到凌无衣有一瞬间生起过杀气。
此刻她的要害被人握着,不由得她不害怕。
凌无极见事态差不多了,便纵身跃下了树枝杈,缓步走了过去,笑道“乖徒儿,放了她罢。”
隔着一个人,凌无衣深深地看向凌无极。
见是凌无极,梅儿脸色一松,当即自得起来,说道“听见了没,死女人,你师父让你放了我。”
凌无衣收回视线,利落地收剑回鞘,一句话也没有说。
梅儿见此,愈发得意,得寸进尺地靠向凌无极,魅声道“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