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醉里唤卿卿,却被旁人笑问。”
此二句正是凌无衣轻声道出,魏叔阳依次问下去,凌无极过后,便就是她了。
只听剑老头大笑道“这题可是便宜老头我了,想来说的就是你家师父,凌小无赖吧?在白玉京时,他可没少往山下温柔乡里钻。”
胡花子跟着哈哈笑了两声。
魏叔阳捋着胡须,意味深长道“只怕不是这么简单吧?”
凌无衣垂首敛眸道“魏先生所言不错,不是我师父。”
“咦?!”剑老头惊疑地看了凌无极一眼,复又道“真不是这小无赖,醉里唤卿卿,可不就是他嘛。”
凌无衣“师父虽好酒喜色,却从未被人笑问。”
凌无极干笑两声,心道这回面子可丢完了,竟然放着这么多人面,被自家乖徒儿说是好酒喜色。
剑老头一拍脑门,道“不错,不错,凌小无赖有个当京主的娘,谁人敢笑问于他?”
凌无极郁闷道“既然不是我那又是何人?乖徒儿你一直跟着我,除了我,又敬仰哪位侠客呢?”
凌无衣微微侧首,别过了头,不去看他。
魏叔阳笑道“老朽斗胆猜上一句,可是江湖上有名的采花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