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执狼毫,埋头写着东西。
在离案桌约十步之遥的地方,地板的紫黑檀香木中间突兀镶进去了一根细长的白玉,如端正地画了界限。
听得几人进来的脚步声,那公子却是头也不抬,只有清朗的声音自他口中传来,“站在白玉之外。”
莫五陵抱胸道“又是你,这么多年不见,你竟然还没老,还是这么细皮嫩肉的。”
那公子停下手中的笔,似是轻笑了一声,又似是没有。
凌无极低声道“你认识他?”
莫五陵嗤道“我年少时闯过一次万里诗云塔,就是在他这里铩羽而归。”
凌无极挑眉道“那依你蛮横无理的脾气,就没把他给揍上一顿,解气?”
莫五陵郁闷道“我也想啊,可我那个时候人小力微,打不过他。我回去跟我老爹告状,还被我老爹操着扫帚追了半个府邸。”
凌无极“…………”
那公子在几人身上扫了一眼,朗声道“悄悄话说完了,就听听在下的题如何?”
莫五陵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今日我定要过你这关,让你无话可说。”
闻言,那公子轻笑着给他鼓起了掌,道“今日在下的题不难,七步做一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