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重了些,一直作观望状态的胡花子忍不住接话道“我虎家堡也有不少女子,个个都是能打的好手,说话虽不如大家闺秀好听些,可也说不上是粗鄙。林兄若再用这幅腔调说话,我胡花子第一个生气!”
不等林子玉接话,凌无极笑着接道“这万里诗云塔要扔出去条狗,还是轻而易举的。”
流仙子朝哑口无言的林子玉得意一笑。
林子玉不堪受辱,反唇相讥道“这位道长好生不着调,竟是连为人的修养都没有,真是可悲。”
一直置身事外的凌无衣突地抬起头来,露出一张令人惊艳的面容,轻声回道“连自己有无为人修养都不自知,与无修养之人,林公子不觉得前者更可悲吗?正如跳梁小丑,终究上不得台面。”
凌无极微微错愕地看向凌无衣,这大抵是他第一次听到她说出如此重的话。
一连被几人轮番说道,林子玉憋红一张脸,羞恼道“我林子玉可是当今圣上钦点的探花,你们又凭什么说我无知?!”
凌无衣不轻不重地回道“长安名花繁多,既是探花,又何必来此自讨无趣。”
她此话是故意曲解“探花”,将林子玉诽谤成寻花问柳之人。探花,探花,自当寻花而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