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四盏灯换一次人。给凌无极送诗的小厮跑的这是最后一趟,因身无内力,此刻略有些气喘。
待他传完话之后,独一突地大笑出声,状似非常开心。
上游一人接话道“独一兄弟,可是塔主有什么喜讯传来?”
独一摆手道“倒也不是,只是方才小厮说了一趣事。”
又一人问道“敢问独一先生,可是什么趣事,令你如此开怀。不妨说来,与众人一乐乎?”
独一爽快道“方才小厮给塔主送诗,我家塔主观诗后评道如此清新脱俗之诗,竟是出自白玉京浪荡子之口,简直是………”
他故意顿上片刻,待众人的好奇心被然吊起来之后,才道出最后的四个字,“相得益彰。”
众人一愣,片刻后哄堂大笑。
凌无极摸了摸鼻子,心道这玄机门的上宾脾气竟如此古怪,若是别人,碍于他的身份,断然不会如此埋汰于他。
说他一个浪荡子与颂美人诗相得益彰,可不就是在暗指他是好色之辈,于美色一道颇为精通。
待独一笑够之后,方道“凌道长,请登塔。”
凌无极起身,理好衣服,走至出题台下时,似笑非笑地丢下两句,“方才还听莫五陵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