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转头看向凌无衣，却见后者垂首敛眸，似乎是在神游。这种场景可不多见，在他的记忆里，凌无衣克己守礼。每当他说话时，就算说的是些不正经之言，她也会认真听完。
凌无极突地生起了坏心思，一转身，俯身站定。
凌无衣思绪万千，自然顾不得眼前。他甫一站定，她便自觉地撞在了他怀里，额头上冰凉的银饰抹额抵在他唇瓣上。
凌无极微微侧开身子，说道“乖徒儿，你在想什么，这么入迷，连我和你说话，你都没有听到。”
凌无衣轻声道“没什么。”
凌无极“乖徒儿，你的礼可不会让你这般敷衍回话。”
凌无衣沉默片刻，复又道“弟子只是在想，幼时曾与父……亲来过这里。”
“是吗？”凌无极淡淡地接了一句，转身走在了前边。
一路无话，行至楼前时，凌无极回身笑道“为师先进去了，待会儿再过来找你。”
凌无衣轻微颔首。
楼内打扫得一尘不染，一如他幼时住在这里一般。如花似玉的俏丫鬟们迎将上来，翠声道“见过世子。”
凌无极摆手道“各位姐姐们无需多礼，水可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