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受到其声势之浩大。
耳畔传来酒液淌过喉咙的咕咚声,她又转过来,凌无极一人抱着酒坛饮得酣畅淋漓,不少酒水从他嘴角流下来,一路隐没在衣领下。
于是,她不敢再看。
凌无极猛地放下酒坛,豪迈地一抹下巴,说道“舒爽,我早就该下来了。”
凌无衣轻声道“师父,多饮伤身。”
凌无极抱着酒坛的动作一顿,低头看去,澄清的酒液在黝黑陶瓷小口中晃荡着,翻起酒浪。
他咂了咂嘴,仰头灌了起来。
这一饮便是拖到了午后多时,待凌无极蹒跚地出了栏杆意,天色近晚,黄昏只剩下余韵。
他走在前边,对送出店门口的店小二的嘱咐充耳不闻,兀自可惜道“乖徒儿在这里,今日不能去温柔乡,可教那群好姐姐们一番好想。”
凌无衣走过来的脚步一顿,安静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凌无极走了两步,回过头来,问道“乖徒儿,天黑赶路,你怕不怕?”
他不知是醉了还是清醒,明明步子虚晃,可脸上却是一派认真,说出的话……似乎不妥,又似乎稳妥。
凌无衣犹豫片刻,上前扶住了他的胳膊,轻声道“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