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南陌家,陌卿与母亲一起吃着早餐。昨晚陌卿没有返回冰冷的安家,与母亲聊到很晚才睡。为了让苏浪得到这笔投资,陌卿只能求助母亲吹吹耳边风。
陌卿的母亲韩一梅属于传统女性,相夫教子很少参与丈夫的生意。在她看来,只要把这个家打理好,就是对丈夫的最大支持。如今女儿出嫁安家就遭此大难,韩一梅心中也替女儿难过。
韩一梅看着女儿陌卿,轻声说道,“卿,昨晚你爸跟你孟叔叔争论的很厉害,你就不关心一下宰贤那边?”
陌卿不在乎的说道,“我到觉得贤哥最重要的就是要养好身体,至于聚贤的事情,最好还是放一放。有些事情想得太复杂,反而会走入死胡同。”
陌卿没有太关注聚贤,别看孟德山成为安宰贤接掌聚贤的最大阻力,从小就熟悉孟德山的陌卿,到觉得聚贤交给孟德山管理,肯定要比贤哥打理的好。
“唉~,你这孩子就是心大,昨晚你爸可是愁的不轻。”韩一梅叹息道。
陌卿抬头看着母亲,“妈,昨晚我的事,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韩一梅苦笑着摇了摇头,“卿啊,安家出事之后,这些天我和你爸心里非常难过。昨晚你的事情我跟他说了,你爸就是那种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