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大漠,苏浪并没有进入阴暗的地下城堡静修,而是仰面朝天躺在黄沙之上,嘴里还嚼着一段微甜的草根。他的身旁,老牛也盘卧着,一对大牛眼盯着点点繁星。
苏浪吐出了嘴里的残渣,看着星空向老牛问道,“老牛,这天地大道既然维护一方世界,为何这么多的人间疾苦,他们却无动于衷?这方世界真要是坍塌了,难道天地就眼睁睁看着?”
老牛瞟了苏浪一眼,“臭小子,顺其自然,即是道。生生死死,一切皆是定数。就像冬天冰冷,知道取暖驱寒。夏天炎热,需要清凉避暑。人间疾苦就好比这冷热交替,顺势而为则四季应景,逆势而上只能自寻烦恼。至于坍塌一说,我不认为谁有这份能力。”
苏浪自嘲道,“我算看清了,说来说去,其实就是各扫门前雪。皇帝不急太监急,老子跟着瞎操什么心,反正天塌下来自会有人顶着。”
老牛别有深意的看了苏浪一眼,“臭小子,你又怎么知道,自己不是那个顶着天的人。不要妄自菲薄,在这道法稀薄之世能够感悟出时空奥义,或许冥冥之中就该承担起这份责任。”
老牛说完,鼻翅呼吸了两下,一对牛眼奇怪的看向了远方,“臭小子,那个小法神又来了。我警告你,不许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