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蜈蚣百足行不及蛇,雄鸡两翼飞不过鸦。马有千里之程,无骑不能自往。人有冲天之志,非运不能自通。——破窑赋
苏浪蜷缩着身子蹲在郊外河畔的休息石凳上,叼着烟看着手里的工作牌。他那张带点痞性的面孔上,写满了烦躁和郁闷。
这几年苏浪一直无所事事在街面上浪荡,好不容易在小区物业找了份工作,三天前居然被辞退了。最让他气愤的,是今天一早,随身的包也被小偷给顺走。而且今天是周六,临时身份证得周一才能拿出来,想补办手机卡都办不成。
现在想起三天前的事,苏浪都觉得点子背。他是小区物业里的职员,物业经理老爸的葬礼当然要去帮忙。葬礼是在农村老家举行,在那种肃穆悲哀的气氛之下,正在摆弄话筒的苏浪居然憋出一个嘹亮的响屁。
这下倒好,吹笙的走音了,拉弦的也跑调了,原本满脸悲痛的七大姑八大姨一个个憋的双肩烂颤。也不知道哪个败家娘们带头一笑,呼啦一下,肃穆的葬礼弄个跟过大寿似的,没挨顿揍真便宜他了。
苏浪叹息一声抬头看着空中弯月,真想泄愤的嚎两嗓子。丢掉工作无所谓,关键是包里手机银行卡都在,身无分文的苏浪已经是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