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刚才并不是他不想火,但是这几天与林霄相处下来,他倒是学会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表面上吃点亏,语言上让别人沾点便宜又怎么样呢?最重要的,是要获得实际上的便宜和价值!骂是风吹过,吹过也就过了,打是石头过,过完就死了!
但是论起这脸皮的程度,以及这不要脸的模样,华冰柔觉得,自己是拍马也不及林霄的,最少这一下子换张脸,林霄如火纯情。所以华冰柔怀疑,林霄之前是兼修唱戏的。
“嘿嘿,冰娘娘想不想跟我一起唱戏呢?我可是名角,小时候我家那边的人都爱听我唱戏。唱的最好的一出,就是《鸳鸯戏水》啊,我看啊,你我来一出鸳鸯戏水,肯定爆沸,场轰动,积分大放送啊!”
林霄嘿嘿一笑,道。
“……”华冰柔有些招架不住林霄不要脸皮的语言,难以想象这厮如何能够这般不要脸,能够把这些不要脸的话,讲的如此自然,当真是一种修为。不过他明显不能够输,也是微微一笑,道,“当然可以,你教我演吧,我演公的,你演母的。”
我演公的,你演母的!
我演公的,你演母的!
我演公的,你演母的!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