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没有家人、没有朋友,甚至没有对手。就像是站在旷野中一样,只剩下他一个人!”
帕斯卡尔静静听着,他也看过类似的故事,一个权倾一方的大人物,儿子被人暗算,非但不能报仇,反而强颜欢笑,跟仇人握手言欢,因为若不这样,仇人会联合起来,连他一块绞灭。当时帕斯卡尔就感叹:高,高处苦;低,低处苦。“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呢?”
“我只是想说一个道理,”尼禄看着帕斯卡尔,“很多时候,惟有舍弃感情,才能达成所愿!”
“你为何要跟我说这些呢?”
“因为你所得的,理应更多。”尼禄半是讥讽,半是感叹说着,见帕斯卡尔呆若木鸡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接着合上相框:“我也一样。”
帕斯卡尔走下楼时,见罗素正站在那里等着,不自觉泛起笑意:“你怎么还没走?”
“不是怕你被群殴致死,等着给你收尸呢!”
“还有这么多罪没受,老天爷怎么舍得收我呢!”帕斯卡尔自嘲道。
“我怕你活着,别人会遭罪啊!”罗素哈哈笑道。
“那我更要努力活下去了,哪怕只是为了恶心他们。”两人并肩出去,丝毫未曾觉身后奥莉维娅轻若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