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笙赶忙上前扯了烛潆的衣角,对她使了使眼色。
少谙不屑地瞥了烛潆的模样,冷笑道:“你放心,我不会觊觎你这点吃食,我来便是要告诉你们,我们在琴川逗留得够久了,傍晚便动身北上前往楚都!”
“啊?怎么这么快?”烛潆瞪大双眼,神色惊愕,随即嚷道:“不行不行,我还没在琴川玩几天呢?我不走!”
“你待怎样?”少谙眉目含笑地望着烛潆,在她面前缓缓坐下。
虽是在笑,但烛潆瞧着她眸中那比冬日寒风还要凛冽的寒芒,缩了缩脖子咕哝了几声。
“狐笙听谙姐姐的,烛潆,我瞧着这东南的风景都相差不多,我们到楚都再出去玩儿可好,你不是一直念叨着那个旬攸师兄吗?”奚狐笙小心翼翼地安抚着烛潆,“我也想看看你推崇备至的旬攸师兄到底是何种风貌?”
烛潆瞪了奚狐笙一眼,敛眉转念一想,喃喃道:“说的也是——”
奚狐笙松了口气,微微一笑,执起筷子夹了几块肉放入烛潆碗中,转头面向少谙,秀气的脸上划过一道红晕,小声问道:“谙姐姐可要在此用些?”
少谙望着烛潆狼吞虎咽还不忘偷瞄她的模样,眉头一皱,“你们吃吧,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