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味无趣了!”
“另外,属下先前杀死的那条碧玉修为并不高——”芣苢眉头微皱,随即缓了神色轻声言道,“少尊大人心中自有衡断,属下多虑了!”
少谙沉默片刻,从袖中掏出一颗莹白色丹药丢给芣苢,瞅着那莹润的色泽颇为嫌弃地语道:“烛潆从洛坤那里偷来的丹药,不知效果如何,你且试试!”
“多谢少尊大人!”芣苢不敢有丝毫犹豫,当即便将那白色丹药放入口中,感受着那股温凉化作一道清流滑入喉中,褪下周身伪装,瞧着那一道道魔痕以肉眼可见的度变浅
“狐笙,你——”不远处,烛潆望着一旁忙着生火为众人烘干身子的奚狐笙,咬牙迟疑了许久,终是支支吾吾地开了口。
奚狐笙停下动作,扭头望向她,抬手抹去了额间的细汗,清秀面庞之上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烛潆,怎么了?”
“你跟我说实话,你刻意接近我们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意图?”
少年一愣,面上笑容逐渐退去,隐隐现了几分伤痛之色,他丢了手中竹枝,自嘲地轻笑一声,“就因为我是妖,就该被怀疑?你们仙界之人便是这般给他人强加名头的吗?”
压抑的怒气、浅浅的声调像是一把尖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