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我们也该出了!”月染言道。
“是啊!”若怀敛了心神,将执夙放回了乾坤袋中,向一旁的月染微微一礼,“就此别过!”
月染也回了一礼,待其离去之后,隐隐朝远处东来镇望了一眼,便领着剩下的十人转身朝着西北方向而去。
东来镇烟雨楼中,洛坤轻轻摇晃着杯中浅琥珀色胭脂醉,手里捏着一张薄纸摇头苦笑,“月染啊月染,这还真是你的性子!”
无奈一掌将其拍于桌上,只见得未被遮挡的指缝间露出一行精致婉约的小字:百年后,决胜负!
洛坤饮了一口酒,面颊微红,将那薄纸攥成团儿在手中掂了掂,口中喃喃道:“百年后?百年后还不知怎样呢!”
他这两日的插科打诨已是将月染一度三缄其口的隐秘探了个四五分,再联想到师尊毋妄上仙之前的反常举动,便猜出了个大概来,果真是山雨欲来啊,哼!
“师兄,我等——”一个略显稚嫩的小师弟立在洛坤身后,颇为局促地捏着自己的衣角,小声询问,“该何去何从?”
“嗯?”洛坤手中顿了顿,瞅了一眼身后之人,眸中现了清明之色,一道颇为慵懒的鼻音应了一声,“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