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忽然冒出来的毛茸狐狸,面无表情地拽着她的尾巴丢进了河中,“一身甜腥味,下去洗洗再上来!”
自从上回答应让这只狐狸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便没有一天安生日子,果然如膏药一般紧紧贴着她,少谙甚至觉着,这些年对烛潆积累下的些许好感已经被她自己快消耗光了……
旬攸没能拦住少谙,伸进乾坤袋中的右手也缓缓退了出来,面上笑容似是僵了几分,忙轻咳一声,减了尴尬之色,“你出于人界,对此熟悉当属正常,不过很多事你怕是不记得了吧,比如……我!”
“嗯……”少谙淡淡应了一声。
旬攸口中瞬间溢满了苦涩之感,侧了身子,掩了面上失落,口中道:“无妨,你现在认我这个兄长便成,那些往事忘了也好!”
“哥哥,你会永远是我的哥哥!”少谙闭了眼,循着记忆的碎片,攀上了旬攸一根尾指。
“喂,你们是忘了本狐狸了吗?”桥下河中,烛潆扑腾着盈盈水面,朝着二人怒喝道,“若不是知晓你们是兄妹,简直要认为你二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奸情!”
少谙扯了桥上绑缚的麻绳将小狐狸拽了上来,拎着她的后颈,寒声道:“你说什么?有胆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