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如果!”少谙毫不客气地打断了烛潆,就算烛潆封印解除,也不是盛的幽纹的对手,修罗魔君之威,还是不要体会为好。
烛潆又是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理少谙。
“可是刚从青丘回来?”少谙将有些昏昏欲睡的幽纹捧至掌心,转头问道。
烛潆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见少谙问起,便跳下石桌,手舞足蹈地向她诉说着在青丘的见闻。
尽是些大哥家的小狐狸脱了毛活像只落汤鸡,她好心将二哥家的调皮狐狸也给拔光了毛与他作伴去了,偷偷尾随阿爹又现了他一个藏酒之地……
“停停停——”少谙制止了她口沫横飞的讲述,以手抚额,“我是问你近日青丘可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被打断的烛潆意犹未尽,口中咕哝了几句,望着少谙一脸敷衍之色,“不寻常?没有啊!为何这么问?”
少谙眉头微皱,眸色愈深,掩去了其中那抹疑惑。青丘虽在仙界地位然,却一直将势力置于人界,而修罗殿便在人界——
她闭了眼,缓了心神,向烛潆言道:“你不觉得蓬莱近年气氛不同以往了吗?”
“不同啊,灵素那巫婆不来寻我的麻烦,没有跟屁虫跟着,也不用抄书,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