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倒!”烛潆凑在少谙耳边,望着不远处盯着她的秦丝洳,小声说道。
少谙唇边一丝好笑,摇了摇头,朝那秦丝洳高声唤道:“秦师侄,进来歇会儿吧,外面日头挺大!”
听到少谙的话,她愣了一下,抹了抹额间细汗,随即面色红了几分,低着头慢慢地走进亭中。
“多谢澹台师叔,多谢烛潆师叔!”秦丝洳冲少谙和烛潆各施一礼。
烛潆哼了一声,躬自坐在了石凳上。少谙招呼秦丝洳坐于侧边,为她到了一杯水,声音柔和地问道。
“你来蓬莱多久了?”
秦丝洳接过茶杯,缓缓抬起头,看见少谙一脸笑意,便又低下头,“我,弟子二十年前入的蓬莱。”
“莫要紧张,我记得在昆仑我还送过你一个花环,可还在?”少谙轻笑道。
“澹台师叔,我,那个花环——”秦丝洳猛地站起身,一脸局促地望着少谙。
“好了,不用说了,丢了便丢了吧,我只是随口一问。”少谙拍着她的肩膀将她按下,推了推桌上茶杯,“喝水!”
知她是魔,又怎么会保留她赠送的东西,她在昆仑的种种已经使这些弟子对她畏如蛇蝎了吧,想想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