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揣了须髯,瞅了秀眉微皱的灵素上仙,敷衍了过去。他知晓灵素是个执念很深的人,认定的原则便不会改变,包括这仙魔之界。
“师父啊,您的丹炉还燃着呢,可别烧着了丹房卷宗!”洛坤见形势不对,赶忙想了个借口将自家师尊支了回去。
“臭小子,为师还要你提醒?”毋妄长老淡淡瞥了洛坤一眼。
洛坤耸了耸肩,师徒二人向灵素上仙告辞,化作两道青光朝远处而去。灵素立在原地,神色不明。见无热闹可看,崖上弟子也续退了出去,转眼便只剩下灵素与月染二人。
“师父——”月染迟疑道。
“我坚持为仙之本,何错之有?”灵素上仙的声音轻不可闻,随即也携了月染,御剑离去。
翠微崖恢复了平静,海面亦如往常一般波涛汹涌,一切归于常态。
雪谷中,旬攸徘徊于烛潆的门口,瞧着那冷着脸坐在屋顶一动不动的少谙,焦急地问道:“不就是比个武吗?怎么会弄成这样?”
旬攸不忍心二人战斗,干脆眼不见为净,不曾去那翠微崖。察觉有人强闯雪谷阵法,不想竟是少谙急匆匆地将昏迷不醒的烛潆抱回来,直吓了他一跳。
“灵力反噬!”少谙把玩着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