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没有反应。
孟雷的脸上露出了几条黑线。
“哇,你什么情……”孟雷郁闷的打开房门,却发现在自己的面前是一大块草地,根本就没有人。
“好好好,我怕,我怕行了吧,这次不要又给我整出一个梦来。”孟雷缩回了房间,有些瑟瑟发抖,每次做梦看见恐怖的东西都会有一大块绿的发亮的草坪。
“少年郎,泥猴啊。”
“哇,鬼啊。”孟雷一下子跳到了天花板上,头上被装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包。
“咱能不能不要大惊小怪啊?小猴子。”
“谁?哪个混蛋在说话。”孟雷惊魂未定。
“我们刚刚不是还见过面吗。”
“你是刚刚的那个人?”孟雷疑惑极了。
“该不会是梦吧。应该是的,没错,绝对是的。”孟雷努力为自己找理由。
接着。
现在他终于找到了声音的来头,此刻居然是那把被插在桌子上的那把刀。
“少年郎啊,老夫这么强,你怎么好意思说老夫是梦呢?”
“我去。刚说完不是梦,你就出来澄清了啊,不过这也太晚了吧?”孟雷将刀从桌子上拔起,对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