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自己鲜血的手抱住了头,迷离的眼神盯着面前的东西。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是你将我带入的吧。”
孟雷发出了嘶哑的声音,嘴角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是你干的吧,鬼,兴许我可以称你为梦魇,但是鬼应该更加适合你。”
眼前的那一道绿色的光消失了,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
孟雷站了起来,握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自己的肉里,鲜血更加快速的滴落,他似乎没有反应般。
“那么,为何敢做不敢当呢!”
孟雷朝着面前的瀑布发出了吼声,然后他再一次站在了瀑布之前。
“水流?”孟雷握拳的手因为过度的用力有了微微的颤抖。
“师傅,你应该是想让我去对每一件事情以柔和的姿态去完成吧。”孟雷大笑着捂住了额头。
“可是,柔?柔没用!最轻柔的方式只会让那些混蛋用自己最痛快的方式去对自己抽出最响亮的巴掌。”
“那么,我就以强力破之!柔,是活不下去的,无论在任何时候!”
在这一刻,孟雷的性格真正的走到了定型。
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