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陈修起身关上的窗户,弹去飘落在糜贞头发上的雪花。
躺在床上,陈修轻轻的搂着糜贞,温声细语道:“贞儿,你说本该是一堆与世无争的鸳鸯,我且让这对鸳鸯沾染俗世,是不是做了一件坏事。”
“夫君,妾身不知政事,只知道一件事,就是做了事情之后,摸摸自己的心,问自己一句后不后悔即可。”
糜贞在陈修身边细声细语的说着,陈修心中一亮,此事论后悔谈不上,只不过心中的那种愧疚,却是死死的缠绕在心间,久久不曾散去,也许愧疚会一辈子,但是后悔绝无。
司隶之地!
在长安城大约一百里外的地方,伫立着一处军营,军营的规模不算多大,但是也有近万人马,数千铁骑,占据一郡之地,还是绰绰有余。
“主公眼下时局,司隶之地,恐成为无主之地,眼下主公为何不占据其地。”
“占据又能如何,我能争雄天下不成?”
帅帐内,一中年男子不屑一笑,他并不认为占据了一州之地,就可以逐鹿天下。
如马腾、韩遂占据凉州,现在不也是被困在凉州困的死死的,再说说已经死掉的李傕郭汜二人,这二人兵强马壮的,但是现在他们二人又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