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雌雄双剑,男为日,女为月,若非她身具双亲的血脉,这青日剑她是使不动的。至今,这青日剑仍是无主之物。她还记得自己的母亲临终所言,“若真有心爱之人,不妨将这青日剑托付于他,托剑便是托人,蓉儿,你记住了吗?”
她似乎等到了那个人,但却又好似没有等到,因为连她自己都不清楚,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她要等的人。
自三年前败给了第二墨的葬剑术后,她便一直在反省,那一剑让她记忆犹新。爱剑的人总有着钻研透彻天下所有剑术的执念,慕容子蓉也不例外。她没有求教释剑者的第二墨,而是选择了自己参悟,这一参便是一年零四个月,最终悟透那一剑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剑道似乎都有所精进。
三年的时间,她的境界似乎没怎么变过,但是她的实力已经然不一样。
以前她不清楚为何剑修一定要有杀意,如今她明白了,不能掌控杀意的剑修便永远不可能领悟至强至圣的剑术,因为唯有沉浸过,才有解脱一说,不知杀又如何杀?因为悟透了这点,所以她的剑不再是迟疑的剑,也不是被孤冷所伪装的剑,而是真正的锐意之剑。
她用上了青日剑,只为尝试以杀意养剑意,她不知道自己能做到哪一步,然而那些在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