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经过多次历练,如今的我也对自己的剑道有了更深刻的领悟。”
“是吗,那说来听听。”
“哼,”慕容子蓉冷笑,“无可奉告。”
“青月剑法的闪剑式的弊端已经解决了?”
“嗯。”慕容子蓉并不排斥与第二墨进行这样看似无聊的对话,她隐隐感觉得出来,第二墨期望从这样的对话里找到一种慰籍,只不过似乎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而已。
带着仇恨闭关三年,这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她并不清楚,可是想必其中的过程是十分艰难的。
他时而沉默,时而会问一些很肤浅的问题,都是能够自己推测出答案,却还要由她回答的问题。
再度审视他时,你会发现,他说的话,他做的事,都不像是他这个年龄该做的事。其实,以前就有了这个认知,只不过慢慢成了习惯,也就习以为常了。
“到了,”在你一言我一语的时间流逝中,众人抵达了高玉峰。
对于大部分弟子来说,半山半宗的高玉峰还是第一次所见,免不了好奇地起身观望。
比较起清月宗的主峰来说,高玉峰的高度略有不如,但是占地面积却又在月峰之上。两者的观感好比一个烧麦,一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