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已定格了的李威身上。
衣衫已无一片完整,三百六十五刀凌迟之刑也莫过于此。
皮肉绽开的地方并没大量的流血,因为是被灼烧过的刀刃所割,所以渗出的是半黑半红的血。
“胜者,第二墨。”裁判似是很艰难地在宣判着这一结果。
李威终是跪倒在了地上。
人们又再次听到了第二墨曾对战完裘百战后说过的那句话。
“他没死。”
场鸦雀无声。
当他即将下台时,前排的人很快让出了一条路来,不少人满脸恐惧地看着他。
本打算回府休息的第二墨忽然停住了脚步,说了一句听起来十分幼稚的话。
“我很可怕?”
有的人点了点头,又极力摇着头。更多的人选择了沉默。
第二墨沉吟了一下,说:“同场较技,难免受伤,我出手的确重了点。”
有人不禁垮着下巴。
“但是他一上来给了我那么大压力,我只能力以赴。”第二墨斟酌着说:“既是力,就会控制不住,懂吗?”
有人点头,不过仍是零星的几个人。
解释到此,第二墨便不打算再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