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那我们不是要叫他师叔祖了。”一些女弟子大惊小怪的惊呼道。
“凭什么啊,他应该是新入门的弟子吧?凭什么能拜在老祖座下。”
“嘘,我的姑奶奶,既然有这事,那么肯定是老祖允了的啊,你还在这大呼小叫。”对女弟子有意的男弟子连忙掩住了对方的嘴巴,小心翼翼地说道。
这些讨论,第二墨自然是不可能听到的,毕竟都是一些有修为的修仙弟子,他一个会些世俗内力的凡夫俗子如今还差些火候才能听到他们刻意屏蔽了声音的对话。
叶默然跟掌门人以及一干长老说了几句话后,转过身来走到了第二墨的身边,语气平和地说道:“随我来吧。”而后一手轻扣着第二墨的臂膀往里遁去。
陈松白则是来到了木禾的身边,正要说些什么时,远在云端上的一位女性太上长老开口说道:“既是墨师弟的婢女,那么便入我门下吧。”
此言一出,满山皆惊,尤其是那些入门多时的弟子,更是瞠目结舌。
“他娘的,”有些弟子的骂人词汇实在是匮乏,只能说出脑子里仅有的几个骂娘词语以示自己内心的惊讶。
“我靠!”也不乏一些有新词的弟子。
“听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