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身旁有一柄佩剑,给人一种武林侠士的观感。微微朝着第二宏岩笑了一下,少年便继续闭眼养神了。不过很快,少年又睁开了眼睛,因为第二墨搀扶着一个女子进了来。
“木禾怎么了?”第二宏岩并没觉着第二墨搀扶一个婢女有什么不妥,反而关心地问道。
“受了点风寒,有点头晕。”第二墨回应着,顺着一道冷淡的目光看了过去。
这一眼,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惊讶了一把。那少年惊讶,是因为第二墨眼神中蕴藏着一股跟他年纪完不符的神韵,一种内敛的冷酷。而第二墨惊讶,则是因为这个少年俊美得有点不像话。
第二宏岩咳了一下,自己的儿子跟这少年似乎天生便有所抵触般,两人旁若无人地对视了那么久都不自知。
收回目光的第二墨没有言语,将木禾扶到了已铺好的棉毯上,让她缓缓躺下。
昏昏欲沉的木禾不太情愿占了自家少爷的睡处,“少爷,我坐着就好了。”
第二墨对木禾的话语置若未闻,将她安顿好,便坐到了火堆旁。
“恕老夫冒昧一问,小兄弟是要去往何处呢?”第二宏岩说话的目的是想缓和一下洞中过于安静的气氛罢了。
“京城。”少年淡然